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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杂文

  • 文1896:与人为善的老合

    文1896:与人为善的老合

    文汇读书周报 舒乙   文学界有几个很厉害的人,总是锋芒毕露,谁都敢批。胡风先生便是其中的一位。   胡风先生在晚年说过一句话:“我没骂过老舍!”看来,这很难得。不论是对胡风,还是对老舍。   老舍在胡风危难之际帮过他的忙。胡风在武汉时是靠卖文、搞翻译、编《七月》杂志为生的。武汉撤退,杂志停刊,胡风一家老小的生活来源便成了问题。胡风曾向老舍求援,要求帮他找一件事做。老舍去求搬到重庆北碚的复旦大学文学院院长伍蠡甫教授,请他聘胡风到复旦大学去任教,教“创作论”和“日语精读”。当胡风经宜都、宜昌、万县抵达重庆的第二天,老舍便将聘书和时间表交给了胡风,救了他的家,使他得以在重庆立足。   在中华全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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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463:疯娘

    文1463:疯娘

    23年前,有个年轻的女子流落到我们村,蓬头垢面,见人就傻笑,且毫不避讳地当众小便。因此,村里的媳妇们常对着那女子吐口水,有的媳妇还上前踹几脚,叫她“滚远些”。可她就是不走,依然傻笑着在村里转悠。那时,我父亲已有35岁。他曾在石料场子干活被机器绞断了左手,又因家穷,一直没娶媳妇。奶奶见那女子还有几份姿色,就动了心思,决定收下她给我父亲做媳妇,等她给我家“续上香火”后,再把她撵走。父亲虽老大不情愿,但看着家里这番光景,咬咬牙还是答应了。结果,父亲一分未花,就当了新郎。娘生下我的时候,奶奶抱着我,瘪着没剩几颗牙的嘴,欣喜地说:“这疯婆娘,还给我生了个带把的孙子。”只是我一生下来,奶奶就把我抱走了,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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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895:不负

    文1895:不负

    中国青年 陈漫雪   从不打算做有负于任何人的事。   一向是一个负责的人,对自己的每一个微笑,每一句话,每一件事负责。即使对小孩子也决不食言,怕他会因为一个小小的“被负”而心灵留下阴影。   有朋友问:“不累吗?难道不可以抛却责任感,活得更轻松一点?”   当你从不负于任何人、从不负于社会,从不对任何一件事情追悔、愧疚时,心里怎不油然升起一种轻松感?!   人说强者渗透了人生的禅机,“宁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只有弱者才是不负人的窝囊废、背着沉重的责任感,活像背着自己的房子爬行的蜗牛。有朋友开导说:“你负别人,是你站在一个更高的层次审度他,舍弃他,在精神上你是战胜者。你不负人,别人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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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139:请不要轻易说分手

    文1139:请不要轻易说分手

      这是她第三次和他说分手,她以为他会发短信来说:“你考虑清楚了?不后悔?”因为她记得,上次她说分手时,他曾说过下次他将再不原谅她,将再不会回头,不管他有多爱她。  她考虑了好久,才发出要分手的短信。其实她很爱他,她喜欢常常见到他,可他偏偏很忙,不能陪她,也不发短信解释。她觉得,他根本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可她又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的要工作,压力很大,很累,有时不想发短信。或者,每个人表达爱情的方式都不一样,他是爱她的,只是她觉得不够。  总是为小事生气。发脾气,和好,再生气,再哄,再变回老样子,时间久了,她觉得好累——与其这样折磨,不如早点分手。  他收到短信开玩笑似地回复说没有收到,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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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462:曾经的爱就是彼此的慈悲

    文1462:曾经的爱就是彼此的慈悲

      曾经,他和她是一对恋人。   曾经非常相爱,在最好的年华里,他们是彼此的唯一,她们发誓要永远和对方在一起,要将爱情进行到底。   可是,如同最好的一场演出,由于中途出了意外,他们散了场,他说,算了吧,我们分开吧。   她不肯分,死缠烂打,让他赔自己的青春。七年啊!从青涩少年时到现在,怎么可能说完就完?于是她跑到他的单位去找他,砸他的玻璃砸他的车,他更不爱了,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变态,他说,不要再折磨爱情了。   她却偏不死心。  先是自己自杀,幸亏被人发现。后来她又想,不如,刺杀了他吧。因为他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我负了你,你就来杀掉我吧。   她买了一把匕首,很亮的刀片,她看着刀,想象着杀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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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894:不要怕羞

    文1894:不要怕羞

      外国某杂志的“读者信箱”收到一封学生来信。寄信人写道:我有一个大缺点就是特别怕羞,一碰到上黑板作题或和陌生人说话时脸就红,我应该怎么办呢“读者信箱”编辑给他的复信如下:首先我们应该告诉你,害羞与脸红与其说是缺点,倒不如说是一种讨人喜欢的性格特点。人们见了那些死皮赖脸、恬不知耻的人总要用责难的口气说:‘真不知害臊……’不过你的羞怯心理有时挺误事,因此有必要加以克服。   你既然还是个学生,说明你很年轻,正是由于年轻,神经系统容易兴奋,一点小事就会闹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大汗淋漓,心突突跳。   要使神经系统增强,最有效的办法是作息定时,户外体育锻炼,水浴,使过度的神经反应得到缓和。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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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461:天堂里可否有大学

    文1461:天堂里可否有大学

    在我3岁那年,父亲患了一场重病,没捱多久便去世了。那一年,弟弟两岁,母亲从此没再嫁。 6岁的时候,母亲将我和弟弟一起送进了小学。从此,我和他形影不离。初中、高中,始终在一个年级,一个班,我们总是相互鼓励、共同进步。 1994年夏天,家里同时收到了两份大学录取通知书。全村都炸开了锅,我们一家人更是高兴得手舞足蹈。可是没兴奋多久,母亲便犯愁了。近万元的学费,对于我家来说,无疑是个天文数字。母亲卖了家里所有的猪、鸡、粮食,又翻山越岭东家西家去借,直到报到前几天,才凑了4000多块。 一天夜里,母亲把我和弟弟叫到一起,还没开口眼泪就流了出来:“娃儿啊,你们双双考上大学我很高兴,可是,家里这个经济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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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893:三篇

    文1893:三篇

    《青年文学》 苦苓   鸳鸯盗他们决定去抢劫。   文雄和美玲相恋已经三年了,却因为美玲的父母要求30万元的聘金(而且不能退还)而迟迟不能成婚,眼看着朋友同事一个个结婚生子,而在修车厂工作的文雄每月只能存下三千元,最快也要100个月之后才能付得出聘金,每当两人在一起时就不由得愁眉不展。   最后想出抢劫这个办法的不是文雄,而是美玲。美玲在一家贸易公司当会计,薪水虽然很低,但每个月要负责发放100多万元的薪水,大概因为金额不多?每次都只是她一个人到银行提款,这么多年来虽然报上天天有抢劫的新闻,她却从来没出过事。   照理说应该有人来抢她。抢劫当然是很重的罪刑,首先要计划就不容易;真找到对象了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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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460:“狠心”的母亲

    文1460:“狠心”的母亲

    2004年4月中旬的一天,我下班后,那个从没对我笑过的工长,第一次对我露出了笑脸,“你其实做得很好,你应该还有更大的发展!”我强迫着自己,微笑着接过了试用期的清算单,与我的第一份工作正式告别了。 当我再一次站到深圳街头时,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周围的灯光流光溢彩,身边的人们行色匆匆。这座成就了无数人梦想的时尚之都,唯独没有对我张开笑脸。我第一次尝到了孤独无助的滋味。 我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屋,房东像猫一样悄无生息地溜了进来,对我露出了与工长一样的笑容。我急忙掏口袋,将房租递了过去。随着房门被房东心满意足地轻轻带上,我的心一下子凉到了冰点。 我摸摸口袋,只剩下一张电话卡和一张10元的人民币。电话卡硬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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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892:三时,三十年

    文1892:三时,三十年

    海内与海外 戴小华   “我认识你已经有30年了。”   静宜睁大眼睛疑惑地看着眼前对她说话的男人。   3天前,她才和他第一次见面,她还记得他相当有礼却有些腼腆地说:“我叫李天鸿,是这次亚洲华商会议的总接待。会议期间有任何需要我……我……效劳的地方,一定尽量……不……尽力而为。”   静宜见他才说几句话就已急得面红耳赤,不禁笑了起来。心想,都快21世纪了,居然还有一说话脸就红的男人,故特别打量了他一会儿。   他有着运动员一样健硕的身型,看人时,眼神仍保持一种婴儿似的纯真。他的脚呈内八字站着。以静宜阅人的敏锐和经验,他是个内向、可靠的人,应是个很好的幕僚人选,怎么会派他担任总接待的职务?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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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459:致命的误会

    文1459:致命的误会

    一个个无情的误解,纷乱了幸福的脚步。当命运的死结终于用代价打开,一切都为时已晚。接婆婆来家安度晚年,结果却背离我们的初衷。 结婚二年后,先生跟我商量把婆婆从乡下接来安度晚年。先生很小时父亲就过世了,他是婆婆唯一的寄托,婆婆一个人扶养他长大,供他读完大学。“含辛茹苦”这四个字用在婆婆的身上,绝对不为过!我连连说好,马上给婆婆收拾出一间南向带阳台的房间,可以晒太阳,养花草什么的。先生站在阳光充足的房间,一句话没说,却突然举起我在房间里转圈,在我张牙舞爪地求饶时,先生说:“接咱妈去。” 先生身材高大,我喜欢贴着他的胸口,感觉娇小的身体随时可被他抓起来塞进口袋。当我和先生发生争执而又不肯屈服时,先生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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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891:三个小女孩

    文1891:三个小女孩

    光明日报 季羡林   我生平有一桩往事:一些孩子无缘无故地喜欢我,爱我;我也无缘无故地喜欢这些孩子,爱这些孩子。如果我以糖果饼饵相诱,引得小孩子喜欢我,那是司空见惯,平平常常,根本算不上什么“怪事”。但是,对我来说,情况却绝对不是这样。我同这些孩子都是邂逅相遇,都是第一次见面。我语不惊人,貌不压众,不过是普普通通,不修边幅,常常被人误认为是学校的老工人。这样一个人而能引起天真无邪、毫无功利目的、二三岁以至十一二岁的孩子的欢心,其中道理,我解释不通,我相信,也没有别人能解释通,包括赞天地之化育的哲学家们在内。   我说:这是一桩“怪事”,不是恰如其分吗?不说它是“怪事”,又能说它是什么呢?大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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