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谱网

随笔杂文

  • 文1452:唢呐声声父爱浓

    文1452:唢呐声声父爱浓

    我6岁那年,母亲死了。我清晰地记得,母亲临终前,眼角挂着一滴泪。那滴泪在秋阳下抖动着、闪烁着,含满了对我和哑巴父亲的牵挂。母亲走后,生活的重担落在了哑巴父亲的肩上。父亲每天做“豆花脑”,来维持我们父子的生活。每天深夜,在昏暗的灯光下,父亲艰难地推着沉重的石磨转圈,洁白的豆浆从磨缝间流出,豆大的汗珠总使他的衣服湿透。磨完豆浆后,父亲还要把豆浆装入瓦缸,端上锅,生起火,在灶台边守候两三个小时。 天不亮,父亲便出发了,挑着担子,领着我,走街窜巷地卖“豆花脑”。父亲不能叫卖,只能吹一把破旧的唢呐来招揽生意。那凄凉而又悠扬的唢呐声伴我度过了童年。那时,我很喜欢看父亲吹唢呐时的样子,高昂着头,精神而有力, ...

    查看全文

  • 文1884:一握头发

    文1884:一握头发

    晓风   洗脸池右角胡乱放着一小团湿头发。犯人很好抓,准是女儿做的,她刚洗了头讨厌的小孩,自己洗完了头,却把掉下来的头发放在这里不管,什么意思?难道要靠妈妈一辈子吗?我愈想愈生气,非要教训她一顿不可!   抓着那团头发,这下子是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可以抵赖!我朝她的房间走去。   忽然,我停下脚步。   她的头发在我的手指间显得如此轻柔细软,我轻轻的搓了搓,这分明只是一个小女孩的头发啊!对于一个乖巧的肯自己洗头发的小女孩,你还能苛求她什么呢?   而且,她柔软的头发或者是遗传自己的吧?许多次,洗头发的小姐对我说:“你的头发好软啊!”   “噢──”“头发软的人好性情。”   我笑笑,做为一个家 ...

    查看全文

  • 文1451:至爱无言

    文1451:至爱无言

    一天,在校园中无意听到一首歌曲《父亲》。“父亲是那登天的梯,父亲是那耕田的牛,父亲是孩儿背后的大山,父亲是孩儿避风的港湾……”一句句歌词重重地击在我的心坎上,我的脚步再也迈开不来。回到寝室,我满怀愧疚之情拨通了家中那个久违了的电话…… 父亲一生命运不济。小时侯家境贫寒,学生时代又碰上那个令我们这一辈永远无法理解的时代,尽管成绩十分优秀却不得不离开学校。19岁去当兵,参加过越南自卫反击战,在部队上曾经被嘉奖13次。退伍后参加工作,在改革的大潮中成为下岗大军中的一员,便又回到了祖祖辈辈耕种的土地上,操起了爷爷留下来的农具,成为一个农民。 也许是由于父亲自身经历坎坷的缘故,我和我妹妹小时侯,他对我们 ...

    查看全文

  • 文1883:一年有半

    文1883:一年有半

    吴   一年半是漫长的一年半,各位也许要说是短促的,然而我却说是漫长的。如果要说短,那末,十年也短,五十年也短,一百年也短。因为生时是有限的,死后是无限的。拿有限和无限相比,这不是短,而是根本无。假使有事情可做,并且过得愉快,那么,这一年半岂不是足以充分利用的吗?   我应该加快步伐,争取能够做到:多起草一页原稿,多骂倒一个人,多破坏一件事。……也许老天对于我这个顽固的骂人的脾气,也不能够不感到惊异呢?哈哈!   我不是反对自杀的人。只是觉得,在犯了违背道德和人情的严重罪行以后,自己悔恨,而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自杀寻死,借以忏悔罪过,象这样的自杀,就不一定是坏事。   为了金钱,病痛等原因 ...

    查看全文

  • 文1450:女儿的礼盒

    文1450:女儿的礼盒

    一个母亲惩罚了自己5岁的女儿,因为她把一整卷精美而昂贵的包装纸剪坏了,是那种很少见的金色。当看到女儿用这卷包装纸包好的礼物盒放在圣诞树底下时,想起家里极不稳定的收入,这位母亲越发生气了。不管怎样,在圣诞节那天早晨,女儿还是把她精心用金色包装纸包好的礼物送给了妈妈:“妈妈,这是给您的礼物。”很显然,妈妈这时因为前一天生气的举动而十分尴尬,当她打开礼物时,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她非常生气,一把把女儿拽过来,皱着眉头高声说道:“小女孩,难道你不知道,送别人礼物时应该在盒子里装上东西吗?”小姑娘很委屈,噙着眼泪对妈妈说:“不,妈妈,这个盒子不是空的。我把它包上之前,在里面装了满满的吻。”妈妈呆住了,她走 ...

    查看全文

  • 文1882:一只鸟又飞走了

    文1882:一只鸟又飞走了

    《运动·休闲》 林清玄   忙碌与悠闲我和儿子坐在仁爱路安全岛的大树下喂鸽子,凉风从树梢间穿入,树影婆娑,虽然是夏日的午后,也感到十分凉爽。   我对儿子说:“如果能像树那么悠闲,整天让应该风吹拂,也是很好的事呀!”儿子说:“爸爸,你错了,树其实是非常忙碌的。”   “怎么说?”儿子说:“树的根要深入地里,吸收水分,树的叶子要和阳光进行光合作用,整棵树都要不断的吸入二氧化碳,吐出氧分,树是很忙的呀!”我看到地上的鸽子悠闲地踱步,想到鸽子其实是在觅食,也是很忙的。   当我把玉米撒在地上的时候,悠闲的鸽子就忙碌起来了。   我想到,如果我们有悠闲的心,那么所有心碌的事情都可以用悠闲的态度来完成 ...

    查看全文

  • 文1449:母亲的爱,为我点亮心中的灯

    文1449:母亲的爱,为我点亮心中的灯

    学校运动会的前夕,母亲从常州回来,说:腰疼得厉害,吃不下饭,脚肿得鞋都穿不下.看着母亲因疼痛而苍白的脸我顿时慌了神,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母亲,不知道如何去代替她的疼痛,泪水止不住的在心里流着……由于要工作,便让母亲一人去医院检查了,整个早晨我忧心忡忡,没上好课。中午回到家,见母亲还没回来,又一阵胡思乱想开了:这几年,母亲明显得老了,脸上的皮肤一天天松弛开来,那双曾经光滑的手,摸在手里已不再白皙饱满,再加上前年因劳累过度落下的腰椎肩盘突出症和严重的胃病……好在母亲很坚强,把家里的里里外外打典得温馨和睦,她就像一把安全的伞撑起了我们全家人心中一片蔚蓝的天,又像一面挡风的墙尽可能地为我们遮挡住尘世的纷纷 ...

    查看全文

  • 文1881:一位台湾青年心目中的楚霸王

    文1881:一位台湾青年心目中的楚霸王

    深圳青年报   李大维自台湾归来不久,给前去采访的作家刘亚洲讲了一个充满“男子气”的青年的故事。   这个年轻人在谈及楚霸王项羽时,充满了激情——想不想当将军是一回事。当了当不了是另一回事。人的一生,只要完成对自己的塑造就行了,象项羽那样。   他是我心中的英雄。   刘邦虽然是成功者,但他没有心。也许原来是有心的,但早已被重重硬壳包裹得不留一丝缝隙。为得天下,他可以不要父亲,不要子女,至于功臣功狗,更不用讲了。   项羽有什么?——魂。   他的魂在于一种抗争精神和赤裸裸的自我表现欲。从二十四岁登上历史舞台到三十二岁乌江自刎,他将足够烧完一生的光与热,集中在这短短八年中焚尽,一点也不节省能 ...

    查看全文

  • 文1448:卖鞋的爸爸

    文1448:卖鞋的爸爸

    秋风萧瑟,落叶飘零.天阴沉着脸,昨天刚下过一场雨,此时走在路上,已有了一丝秋寒似水的感觉.迎风,黄黄的叶子打着旋儿挣脱大树的怀抱,蝴蝶般飞舞在这个烂漫季节的尾声.直觉告诉我:冬天马上就要来了.我在一所环境很好的贵族式学校教书,孩子每年所交的学费相当于普通学校学生五六年的学费.自然这里的教学设备和师资力量是很强大的,升学率也是所有家长看好的.所以,每年都有很多很有财力的家长把自己的孩子送到这里接受教育的洗礼,自然,对于贫困的孩子而言这是一道高贵的门槛!可是,你要知道,天下父母为孩子的心都是一样的,它是没有任何贫贱之分的,所以,我们的学校里也有了一些借款读书的孩子,这种环境下的父母和孩子所承受的压 ...

    查看全文

  • 文1880:一位“大姑娘”的独白

    文1880:一位“大姑娘”的独白

    社会 汤丽琴我蒙上耳朵不愿听到不想听的呼唤,而应该去呼唤的,却用理智压抑了感情,矜持自尊,赧然退缩,错过了人生这最精采、最温馨的一段!   我荒芜的心田留着一方绿洲,我用自己的心血去浇灌;我的心坛,供奉自己的神灵,我有自己的精神世界。   “你结婚了吧?”——“你还没有结婚?!”——“你怎么啦?!”——这是同学、同事、朋友、邻居、亲戚对我久别寒暄之后的共同反应。真是愧对热心关切的人们!我已年过三十,再也装不成小姑娘提到情侣便会脸红、羞涩、捏着衣角、背过身子的可爱模样。我只好徽笑着说:“在等着远方的呼唤呢!”我听到了朋友真诚的告诫:“你为什么要等别人来呼唤,你就不能去呼唤?”呵,十余年来,我巡 ...

    查看全文

  • 文1447:其实他们是相爱的

    文1447:其实他们是相爱的

    我的母亲,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中国农村妇女,如广大的母亲一样,为了子女,为了这个家,默默无闻的操劳着,奉献着。她,一无光鲜的外表,二无华丽的言语。她,更不知,她所做的,所付出的,其实是那么的多。多到我们无法报答,多到她的发——白了!背——也不再挺直!就连步伐,也在不要知不觉中蹒跚。多到父亲对她充满了深深的感激和愧疚!是的,只有感激,只有愧疚!没有别的了,也没有爱情。因为,他们之间,开始的时候是没有爱情的,有的,只是现实。父亲,我的父亲。其实是一个蛮好的人。蛮好的外貌,蛮好的修养,蛮好的文化层次。却惟独没能有个蛮好的命运。因为,他最终没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现实,现实,残忍的现实,让他只能 ...

    查看全文

  • 文1879:一个老知识分子的心声

    文1879:一个老知识分子的心声

    收获 季羡林   按我出生的环境,我本应该终生成为一个贫农。但是造化小儿却偏偏要播弄我,把我播弄成一个知识分子。从小知识分子把我播弄成一个中年知识分子;又从中年知识分子把我播弄成一个老知识分子。现在我已经到了望九之年,耳虽不太聪,目虽不太明,但毕竟还是“难得糊涂”,仍然能写能读,焚膏继晷,兀兀穷年,仿佛有什么力量在背后鞭策着自己,欲罢不能。眼前有时闪出一个长队的影子,是北大教授按年龄顺序排成了的。我还没有站在最前面,前面还有将近20来个人。这个长队缓慢地向前迈进,目的地是八宝山。时不时地有人“捷足先登”,登的不是泰山,而就是这八宝山。我暗暗下定决心:决不抢先加塞,我要鱼贯而进。什么时候鱼贯到 ...

    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