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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67:野人族

    文2267:野人族

    杨平   每星期我们自动群集于此,那情景实在令人感动!全世界的和平主义者一起示不过如此。我们交谈、歌笑、奔跑、相互招手又自行其事!不论人数多少,时间长短,或聚或散,各种气氛都浓烈美好!   我们年轻、自信、真诚、朝气蓬勃!一如传道书上的记载,太阳每日东升,一代消失,另一又代兴起——我们就是那兴起的旺盛的一代!幸运满足,筋骨结实!   目光永远明亮地遥望未来!不失落,不邪恶,不抽大麻烟,也不需要迷幻药和避孕丸——那是荼物!生活就是这样,简单,轻松,无忧无虑。没有人会阻挠你,而你也不想善意地干涉谁——眼前的一切,精彩,慷慨,美妙得令人不敢置信!   生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生活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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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66:都市的女人

    文2266:都市的女人

    今晚报 肖复兴 马建华   一天,9只野狗出去猎食,在一条路上遇到了一头狮子,狮子说它也在猎食,建议野狗同它合力一同猎食,野狗们答应了。它们打了一整天的猎,到天黑,一共逮了10只羚羊。狮子说:“我们得去找个英明的人来给我们分配这顿美餐。”一只狗说:“那何必呢?我们不是一共10只吗?逮到的羚羊也是10只,一对一就很公平。”狮子立即起身,举起巨爪向这只冒失的野狗抓过去,把它打昏在地。其它野狗被吓坏了,一只野狗鼓足勇气对狮子说:“不!不!我们的兄弟说错了,那不是合理的分配。狮子您是世界的主宰,如果我们给您9只羚羊,那您和羚羊加起来就是10只;而我们9只狗加上1只羚羊也是10只,这样我们就都是10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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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65:那时,我没能装扮自己

    文2265:那时,我没能装扮自己

    风流一代 王蕾   中学上的是重点学校,整天想的是如何在学习上出类拔萃,于衣着无所用心。甚至因为男生大都聪明,不仅在功课上与他们较劲,就是穿衣也学他们的样。记得那时最爱穿的鞋是那种棕色塑料底、黑条纹灯心绒面的松紧口男鞋。十六、七岁最明媚的年纪就裹在男孩子气的衣服里匆匆过去。   刚进大学,就被各式各样的文学知识迷住了,亦无心打扮,仍袭着中学的风格。直至那人出现才启发了我迟来的爱美之心,开始零敲碎打地买化妆品,买衣服。   由于初习此道,很不上路,并且因为一切开销都必由父母过目,所以到底也没有什么出色的衣服,走在校园里,依然灰灰的,不起眼。   一个初冬的夜晚,怀着无望的悒悒之情回家,几天没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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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64:送行

    文2264:送行

    雅致人生 梁实秋   “黯然销魂者,惟别而已矣。”遥想古人送别,也是一种雅人深致,古时交通不便,一去不知多久,再见不知何年,所以南浦唱支骊歌;灞桥折条杨柳,甚至在阳关敬一杯酒,都有意味。李白的船刚要起碇,汪伦老远的在岸上踏歌而来,那幅情景真是历历如在眼前,其妙处在于纯朴真挚,出之以潇洒自然,平夙莫逆于心,临别难分难舍,如果平常看着你面目可憎,你觉我言语无味,一旦远离,那是最好不过”“,只恨世界太小,惟恐将来又要碰头;何必送行!在现代人的生活里,送行是和拜寿送殡等等一样的成为应酬的礼节之一。“揪着公鸡尾巴”起个大早,迷迷糊糊地赶到车站码头,挤在乱哄哄的人群里面,找到你的对象,扯几句淡话,好容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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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63:送你去远行

    文2263:送你去远行

    张家口市报 单英福   春风柳丝儿般纤纤吹拂着人脸,那天,我送你去远行。车是午后的,我们早早的出来,沿着那条蜿蜒的路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尽管你这次远行大约有半年长的时间。该说的话太多了,又该先说什么呢?也许这全部的话语只有用这种静默来表达,真的,我们只依偎着漫步在那条曾走过好多次好多次的路上。   你说过,分别也许能使爱更深沉,更炽烈。   哦,相处在一起是一种幸福,而短暂的离别却会使这种幸福加倍地得到享受。   远处飘来《大约在冬季》的凄凉歌声:“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更加珍惜我自己……”这歌声细细的,这样的柔曼,这般的缠绵。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怎样地想念你,真像我写给你的那首诗那样么: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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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62:这片土地是宝贵的

    文2262:这片土地是宝贵的

    王芳   1854年,“华盛顿特区”的白人领袖提出购买美国西北部太平洋沿岸的大片印地安人领地,并承诺为当地印地安人划出一片“保留地”。以下,就是当地印地安人首领的回答:你们怎么能买卖天空和温暖的土地呢,这种想法在我们看来是多么不可思议啊!如果我们不拥有清新的空气和波光闪闪的河水,你们怎样购买呢?对于我们这一个民族来说,这片土地的每一部分都是神圣的。   每一枝闪闪的松针,每一处沙滩,每一小片耕地,每一只嗡嗡鸣叫的昆虫以及浓密的丛林中的薄雾,在我们这个民族的记忆和体验中,都是圣洁的。就连树木中流淌的树液,也满载着我们的记忆。   白人死去之后,当他们的灵魂在星际行走的时候,就忘记了自己出生的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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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61:过滩谣

    文2261:过滩谣

    人民日报[海外版] 廖静仁   我怎么也忘不了少年时那段拉纤的生活经历。   那时,我还只有十三四岁,刚刚小学毕业。因为家父蒙难,家里唯一的生活来源被切断了,无可奈何,我只好离开学校,跟随一位堂伯走上了艰难的纤道。   其实沿江是有一条较好的路的,但那是一条人行道。而纤道却是时断时续的,遇到崖嘴和较大的江湾子,拉纤人便只能攀藤抓草爬过山崖,或和衣湾子。这种时候,一帮纤夫中,最艰辛的要数拉头纤的人了。拉头纤的人肩上还要负着浓重的一卷纤缆,那是拉远距离所必需的,所以拉头纤的人在攀崖嘴或和衣江湾时,因纤缆拖累而摔倒,那是常有的事情。每见到这种情景,我真有些受不住了,然而我那拉头纤的伯父却一笑置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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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60:踮脚尖儿

    文2260:踮脚尖儿

    《中外散文选萃》 杨长生   那年在区医院验兵的时候,由于我个子矮,医生量我的高矮时,我便踮起脚尖儿,瞬间长高了两厘米。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胛,笑着说:“好好当兵去吧!”到了队伍上,又要填写政审表,我只念得三年书,在学校学的知识又还给了老师,于是只好请别人代劳。有人劝我把学历填高一点,说是往后按学历分配工作。   这不,我又一次踮起脚尖儿填上初中毕业。   就这样,我默默地期待着……新兵训练一结束,我被分配当炊事员。炊事员那差事,每天与油、盐打交道,沾着一身油腻味。人家吃饭时看到了你,放下碗忘记了你,背着你的面,就议论你。这时候我才想起在老家的那位“八字先神”给我算的所谓“福命”。我想,口“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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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59:走过列维坦

    文2259:走过列维坦

    散文 周树山   朋友送给我一幅画,画面上夕晖透过萧疏的林子照在融冰的小河上,积雪反射着玫瑰色的天光,天空满布着早春黄昏色彩浓烈的积云……朋友告诉我说,这是临摹的一幅列维坦的画。   老实说,这幅画临摹得很草率,很粗疏,似乎缺乏应有的耐心,尤其是天空色彩的运用,没有谐调感,板滞的色块令人沮丧……但是,这幅画浓郁的诗意一下子征服了我。我仿佛咯吱咯吱地踩着松脆的积雪,走进早春二月,站在原野上,呼吸一口甘甜清爽的空气,手抚着坚硬粗糙的老榆树干,忆起了久远的童年……哦,列维坦,这真的就是列维坦的世界吗?从一位画家那里借来一本列维坦的画册,就这样悄悄地走近了列维坦……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体验:太阳落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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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58:走过冬天

    文2258:走过冬天

    深圳青年 张抗抗小苗同志:收到你的来信,心里一直难以平静。我知道你不需要空洞的劝说和安慰,那么怎样给你回信才能对你有哪怕一点点的用处呢?我犹豫了很久。   你初中毕业才17岁就当了兵,6年后退伍回乡,又在镇上获得了固定的工作,应该说,你的经历在你周围的同伴们中间还是比较顺利的。为什么你竟然会陷于如此深切的绝望之中?即使由于某些原因你失去了工作,家庭婚姻关系也逐渐恶化,可你才29岁,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你这样一颗年轻的心滋生了死的念头?当然,我相信,生命的魅力就在于它只有一次。那种种不同的元素、细胞、基因组合成为一个独立的生命,它消失了便再也不能复原。无论对于它自己还是对于别人都不可替代。大自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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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57:走向最高处界碑

    文2257:走向最高处界碑

    甘肃画报 张林   昆仑天路五把刀一座座界碑,默默地坚守在祖国的大西北。它们伴随着那种隐含着杀气的缄默,还有新藏公路上那令人心悸的“五把钢刀”。车祸、洪水、雪崩、泥石流、高原猝死,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昆仑天路上的“五把钢刀”。   翻过一座座雪山达坂,在一块写着“空岔口”的路碑前,停着辆军车。我们过去问一位叫张军的排长:“前面的路险吗?”张军把右边只剩下半个的耳朵凑过来:“嘿嘿,瞧,半个耳朵就在这路上冻掉啦!”空喀山口的险峻果然名不虚传,140公里搓板路,我们走了14个小时。凌晨2时,我们乘坐的两台车在海拔5000米的八一达坂上双双陷入冰河。没有一点吃的,缺氧使我们死鱼似的大张着嘴喘气。利刃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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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56:资江船夫曲

    文2256:资江船夫曲

    《春风》 廖静仁   资江,滩多浪急,全长614公里,流经邵阳、新化、安化、桃江、益阳等县城,从临淄口与湘江合并,然后注入洞庭……我家就住在资江中游北岸,属于安化境内。全家人的生活来源,一半靠山,一半靠水。家中除了有几分田地外,还有一个水船,一年里,要趁农闲跑好几趟长途。那又大多是装了山药及棕桐之类的特产,运往益阳换几个零花钱回来。尽管,那句“水上走,银水流”的民谣,一代复一代流传,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我们家里很穷。儿时,我常随父母亲在资水上走,但最远的长途也只不过是益阳。过洞庭、入长江要有上好的木船,风暴说来就来,时刻都有可能把条破船颠个稀巴烂。   选择了一个朗朗晴日,我们的船又要启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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