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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150:为你24小时开机

    文1150:为你24小时开机

      她一直怀疑他有了外遇。怀疑的理由是,他才四十岁,风华正茂,有自己的公司,还有一群小秘书跟着,那些小秘书个个妖气十足,而四十岁的她已经是美人迟暮、风韵不再。  每次他出差都会很久,往家打电话只是问一下:家里有事吗?她说,没事。每次通话超不过半分钟,她看过表,二十秒吧。而热恋的时候,他们打过一夜的电话。回到家,也不像过去那样亲热地亲吻她,总是很累地倒在沙发上,然后对她说,饭熟了没有?只有一两句话。  他总换手机,新手机上市,第一个买的总是他,她记不住他的号,不常打,因为没事。时间久了,她怀疑他有了外遇是有道理的———他们之间的关系轻淡到只是几声问候了。  但有一天,她半夜肚子剧痛,以她的感觉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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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149:做自己生命中的主角

    文1149:做自己生命中的主角

    人的一生,仿佛是在演戏。主演着正面的反面的,喜剧的悲剧的,不同角色。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这部剧一直在上演着,一直到你生命的终止。 回顾自己的一生,何尝不是如此。 是啊,在这个充满竞争力的世界上,我们每一个人不都是在演戏么?只是表演的剧种不同而已。 人的一生就是一部必须由自己来创作,又必须由自己来演出的剧本。是悲剧也好,是喜剧也罢,就看你自己如何去演绎了。 你将怎样去把握,去写作,去演绎出自己的人生之剧呢? 你是否能够根据自己的人生经历,根据自己的情况,用自己的世界观,用自己的想法去把握,去写作并演绎好你自己呢? 你是否能够确立自己就是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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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148:离婚前,再感动一次

    文1148:离婚前,再感动一次

    现在离婚越来越容易了,可正因为如此,懂得坚守婚姻才是一件需要理性、忍让和智慧的事情。 那一段日子我正处于婚姻的低谷,丈夫阳成天早出晚归,也没见他的事业有什么起色; 而我们的感情像冲了三遍以上的茶般淡而无味,出差回来不再有礼物、拥抱、欣喜,而是老夫老妻似的平静…… 当我把这些婚姻的苦恼讲出来时,姐妹们们以一个过来者的身份帮我分析我一潭死水的婚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像这样的婚姻早该解体了。 和朋友痛快地发泄了一番后,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步履坚定,回到家里,看着这个一成不变的家,略显得简单寒碜的家,突然感到一种难言的厌恶感,接回的孩子将牛奶洒了一地,我手忙脚乱地拖着地板,看到家里被扔得乱七八糟,正忙着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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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147:君生我未生 我生君已老

    文1147:君生我未生 我生君已老

      我是一个孤儿,也许是重男轻女的结果,也许是男欢女爱又不能负责的产物。   是哲野把我拣回家的。   那年他落实政策自农村回城,在车站的垃圾堆边看见了我,一个漂亮的,安静的小女婴,许多人围着,他上前,那女婴对他璨然一笑。 他给了我一个家,还给了我一个美丽的名字,陶夭。后来他说,我当初那一笑,称得起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哲野的一生极其悲凄,他的父母都是归国的学者,却没有逃过那场文化浩劫,愤懑中双双弃世,哲野自然也不能幸免,发配农村,和相恋多年的女友劳燕分飞。他从此孑然一身,直到35岁回城时拣到我。   我管哲野叫叔叔。   童年在我的记忆里并没有太多不愉快。只除掉一件事。   上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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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146:把梦藏在心里

    文1146:把梦藏在心里

    每个人似乎都有一个绚丽多姿的梦。 在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常常豪情万丈地谈论自己的理想了。梦想着长大以后做一个不平凡的人,成就一番不平凡的事业。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纯朴的理想之情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对梦想的追求。 梦想,是一个让人魂牵梦絮的至高境界。为了梦想,人们可以不顾一切,孜孜以求,甘洒血汗。 然而,梦想与现实却总是有着矛盾,总是有着难以逾越的距离。特别在变革时期,人在历史的潮流中显得无力、苍白和渺小,梦想似乎总是难以实现。从安土重迁到漂泊游移,从恬静安然到嘈杂喧嚣,从铁饭碗到竞争到自谋出路,时代变革的阵痛让我们撕心裂肺地品尝了快节奏的生活,人才辈出的时代,使我们时刻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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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97:龙须与蓝图

    文2297:龙须与蓝图

    《演讲与口才》 萧乾   在19世纪初期,中国这个新生被迫进入这个课堂。他留着长长的辫子,指甲有四寸之长,腼腆而又倨傲,拙笨而又不自在。在此之前,他本来在高山、大海和长城的阻隔下,逍遥于这课堂之外。如今,既然进了这课堂,他就得取得文凭——我指的是民族的生存,否则就得灭亡。尽管这个新生年岁比谁都老,又受过经书的训导,可他来得迟。于是,这个拧他的鼻子,那个拽他的辫子。那他还不在乎。可有个家伙,要活活地把他掐死。那个学生的名字大家不难猜出,就是日本。他从未料到这个小家伙可以为害到这地步。这使他大为震惊。他在老师面前,简直狼狈不堪。   “你会几何吗?”老师问。   “不会,可是我能说出八十种不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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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96:黑发

    文2296:黑发

    文学世界 修祥明   娘长得俊。俊得赛过剧院里的戏子,墙上的美人画。   娘的头发长,洗完头,娘密密的长发盖过膝盖,像一棵雨后的垂柳儿。   娘的头发黑,比墨还黑!   娘的发髻就又大又亮,像个棒槌形的线穗子。   娘姓肖,没有名。男人叫相德,人们便叫她相德女人,相德老婆,相德家里的,相德媳妇。儿子叫大金,人们便叫她大金他娘。   不少农村妇女都是这样被人称呼的。   那是个饥饿的年代。大人孩子饥一顿饱一顿,吃野菜、槐树叶……有的全家人还远离故土要饭求生去了。   在这节骨眼上,大金他娘的男人相德得病死了,大金才两岁。   她的日子就好苦好难熬。面对饥饿,庄户人除了绑票、断道、抢劫这些伤天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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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95:黄粱梦里

    文2295:黄粱梦里

    有一首歌 席慕蓉   好多人都喜欢告诉我们,人生不过如一场黄粱梦,在繁复的美丽与曲折的悲欢之后,悠然醒转,新炊却犹未熟。   可是我总是不服气,我总觉得,生命本身应该有一种意义,我们绝不是白白来一场的。在这世间,有些事物是一直在重复着和绵延着的。每回抱我的儿女的时候,就会想到,年轻的母亲曾经怎样温柔地抱持过我。每回在给孩子切洗蔬果的时候,就会想到,母亲当年,曾经怎样一寸一寸地把我们喂养长大。而有一天,我也终于会像今天的母亲一样地老去,那时候,我的女儿也会像今天的我一样,在源源不绝的水龙头下清洗着鲜美的蔬果,再来一寸一寸地把她的孩子喂养长大。所以,谁能说这些都仅仅只是一场黄粱梦而已呢?   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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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94:魂

    文2294:魂

    人民日报 马光复   听老人讲,人是有魂儿的。但我不信世界上会有什么魂儿。   可最近我却看到了。   我乘坐的火车呼啸着开出了石家庄市。车厢里人挨人,人挤人,满满登登。   刚上车的一个小伙子,看到一个座位上放着本又脏又破名叫《野女艳史》的书,抄起来,扔到茶几上,旁若无人地坐下。   邻座一位干部模样的人说:“对号入座,这儿有人。”   那小伙子眼一瞪,鼻子一抽,脸上肌肉一抖,怪怕人地望着对面座位上的一位穿红上衣的十来岁的小姑娘,问:“是吗?”   小姑娘点点头说:“是。那也是一位大哥哥,他好像是去打开水了。”   话音刚落,那打水去的粗壮的小伙子已经回来了,他凶煞似地吼道:“狗杂种,滚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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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93:骑自行车的中国人

    文2293:骑自行车的中国人

    人民日报 林希   她是我们中间的一个,一个骑自行车的中国人。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她的面容,是清秀、是俊美,或者是妩媚生动;她总是从我的背后缓缓地跟上来,漫过我的肩侧,又从容地蹬车而去。我因看到坐在她自行车后架上不足三四岁的女儿,断定她多不过三十岁的年纪。她身材消瘦,高高的个子,本来似曾有过一身使不完的劲,但终究劳累了,她的背影显出疲惫。   清晨,从来是沉浸着紧迫的气氛,整个城市的每一条街道都似一根根绷紧的琴弦,车辆、行人如音符般跳跃而过,生活的节奏似欢快、热烈的快板。她骑着车子,沿着每天上班下班必经的熟悉道路奔驰而去。鼓鼓滚圆的书包挎在车把上,一个尼龙网兜里装着大小两个饭盒,这大概和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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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92:骆驼

    文2292:骆驼

    台港文学选刊 梁实秋   台北没有什么好去处。我从前常喜欢到动物园走动走动,其中两个地方对我有诱惑。一个是一家茶馆,有高屋建瓴之势,凭窗远眺,一片釉绿的田畴,小川蜿蜓其间,颇可使人目旷神怡。另一值得看的便是那一只骆驼了。   有人喜欢看猴子,看那些乖巧伶俐的动物,略具人形,而生活究竟简陋,于是令人不由地生出优越之感,掏一把花生米掷进去。有人喜欢看狮子跳火圈,狗作算学,老虎翻跟头,觉得有趣。我之看骆驼则是另外一种心情,骆驼扮演的是悲剧的角色。它的槛外是冷清清的,没有游人围绕,所谓槛也只是一根杉木横着拦在门口。地上是烂糟糟的泥。它卧在那,老远一看,真像是大块的毛姜。逼近一看,可真吓人!一块块的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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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91:饭店铭

    文2291:饭店铭

    四川日报 魏明伦   巴国出诗酒,布衣傲王侯。当今花花世界,林立层层酒楼。赫赫称“王朝”,巍巍号“帝都”,攀龙附凤,夸富斗奢。此间独树一帜,自命“巴国布衣”。顾名思义,返璞归真,淡泊平民意识,坦荡大众襟怀。重续古代布衣菽粟之交,愿与现实普通百姓共尝酸甜苦辣也。   耐人寻味,诱人问津:牧童遥指何处?诗人夜泊谁家?几位狂客长安醉卧?哪路游侠易水悲歌?才女当垆,柜台坐落是南是北?文豪掌灶,东坡菜谱或假或真?问西山遗迹,雪芹赊酒于何处村肆?询浦江闹市,达夫赏饭于哪座餐厅?风雨飘摇日,咸亨店把盏论当世。草莽呼啸时,浔阳楼醉笔题反诗!岂不闻官逼民反,奔上梁山,必经之路亦是蓼儿洼外水亭酒家。再回想润之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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