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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875:一个女人的爱情观

    文1875:一个女人的爱情观

    张晓风   忽然发现自己的爱情观很土气,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我而言,爱一个人就是满心满意要跟他一起“过日子”,天地鸿蒙荒凉,我们不能妄想把自己扩充为六合八方的空间,只希望彼此的火烬把属于两人的一世时间填满。   客居岁月,暮色里归来,看见有人当街亲热,竟也视若无睹,但每看到一对人手牵手提着一把青菜一条鱼从菜场走出来,一颗心就忍不住恻恻地痛了起来,一蔬一饭里的天长地久原是如此味永难言啊!相拥的那一对也许今晚就分手,但一鼎一镬里却有其朝朝暮暮的恩情啊!爱一个人原来就只是在冰箱里为他留一只苹果,并且等他归来。   爱一个人就是在寒冷的夜里不断在他杯子里斟上刚沸的热水。   爱一个人就是喜欢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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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443:今夜,我想再喊一声娘

    文1443:今夜,我想再喊一声娘

    独步枯凉的夜街,淋着稀疏的淫雨,落叶固执地飘零在身后,如昏暗的灯光拖长了我的影子,沉重的思绪久久不能散去。这是一个可怜又落寞的夜晚。母亲的影子若有若无地跟着我,随我沉思,随我飘浮,随我入梦。总认为时间的推移会让一些事情淡忘,但是,在母亲去世9年后的今天,她的音容笑貌倒越发清晰,入脑入髓的情感是不可能忘怀的,秋风吹走的是尘埃,秋雨滋润的是心田,原来,母亲一直活在我的心里。面对漫布的黑暗,似乎面对母亲对生命的渴望;凝望摇曳的灯光,似在默读她生活的篇章。想起与她相处的年年岁岁,我禁不住浮想联翩,心潮澎湃。此时,我真想,真想!手捧苍天,双膝跪地,对着远方真真切切地喊一声“娘,我的亲娘。”母亲离我而去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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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442:靠买豆腐上学的姐妹花

    文1442:靠买豆腐上学的姐妹花

    灾难是瞬间发生的。河北清苑县魏村镇武罗侯村村民刘义家里的电灯坏了,他爬上梯子去修电灯,不慎梯子倒了,刘义摔了下来,不幸身亡。 在农村,一个家里没了男人几乎是塌了天一样,可灾难并不想饶过这个家庭,一年后,母亲也因白血病去世。家里只留下三个女儿和一个有残疾的大伯。母亲在去世前,拉着女儿的手说:孩子呀,娘闭不上眼睛啊,以后你们姐几个,日子可咋过?姐仨哭得呼天抢地,但死神还是残忍地把母亲带走了。 这个家成了这个样子:大女儿刘姣15岁,在魏村镇中学上初中二年,二女儿刘曼14岁,上初中一年,小女儿刘欢在武罗侯村上小学6年级,还有一个一辈子没有婚娶的残疾大伯。 老大刘姣不得不担起这个家的担子。父母走了什么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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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874:一个假再现

    文1874:一个假再现

    散文 乐维华   难道这高超的哲理仅仅寓于夕阳下一个渐渐远去的白色背影之中?   他一声不吭,走过去,任凭微风吹乱他的头发。   这儿离音乐学院已经远了,刚才还听见广播里在放勃拉姆斯的《第二交响曲》,现在,这宛如落日景色的乐声淡淡地去了,一点也听不见了。   夕照下的绿荫小道上,梧桐枝叶把自己的影斑涂抹在柏油路面上,偶有斜风,斑影闪烁,闪烁出一亮一亮的流光来。   他已是白发苍然,漫无目标地在这条熟悉的绿荫小道上散步。路面上,柏油熬过一天的曝晒后,冒着如丝如缕的热气,似乎在微微地喘息。   四周静极了。   他是音乐学院的教授。他有一个学生,和他一样,也长着个花岗岩般的下巴。   他爱这个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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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441:可悲的金钱爱情

    文1441:可悲的金钱爱情

    有一天,男孩女孩牵着手去逛街。当经过一家首饰店门口时,女孩一眼看见了摆在玻璃柜中里的那条心形的金项链。女孩心想:我的脖子这么白,配上这条项链一定好看。男孩看见了女孩眼中的那依依不舍的目光,他摸摸自己的钱包,脸红了,拉着女孩走开了。几个月后,女孩的20岁生日到了。在女孩的生日宴会上,男孩喝了很多酒,才敢把给女孩的生日礼物拿出来,那正是女孩心仪的那条心形的金项链。女孩高兴地当众吻了一下男孩的脸。过了半晌,男孩才憋红着脸,搓着手,嗫嚅地说:“不过,这、这项链是……铜的……”男孩的声音很小,但客厅里所有的客人都听见了。女孩的脸蓦地涨得通红,把正准备戴到自己那白皙漂亮的脖子上的项链揉成一团随便放在了牛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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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873:一个人的游戏

    文1873:一个人的游戏

    黄明坚   一个人无聊的时候,会做什么事呢?   拿出电话本,抓起听筒,一个一个号码拨下去……找人说话,缠住这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家伙,三个钟头、五个钟头说下去……去街上闲逛,走到腿酸脚软,抱了一大堆莫名其妙买下的东西回家,皮夹里空空如也,签了几次信用卡,也记不清楚……蒙头睡大觉,从黑夜睡到白天,再从白天睡到黑夜,睡得头昏脑胀,四肢发软……租一大袋录像带,看破你的脑袋……吃、吃、吃,胖到没有人要,然后再减肥不做讨厌的人你常常这样做吗?是不是有时候觉得,自己都忍不住讨厌起自己来了?   单身的人如果在生活上找不到寄托,就很容易变成一个惹人讨厌、甚至惹自己讨厌的人。   平常除了努力工作,用心赚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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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440:思念-永恒-眷恋-失落

    文1440:思念-永恒-眷恋-失落

    一次默默的放弃,放弃一个心仪却无缘份的朋友;放弃某种投入却无收获的感情;放弃某种心灵的期望;放弃某种思想心里生出一种伤感,然而这种伤感并不妨碍自己去重新开始,在新的时空内将音乐重听一遍,将故事再说一遍!因为这是一种自然的告别与放弃,它富有超脱精神,因而伤感得美丽。曾经有种感觉,想让它成为永远。过了许多年,才发现它已渐渐消逝了。才知道原来握在手里的,不一定就是我们真正拥有的;我们所拥有的,也不一定就是我们真正铭刻在心的。人生很多时候需要自觉的放弃,因为世间还有太多美好的事物。对没有拥有的美好,我们一直在苦苦的向往与追求。为了获得,而忙忙碌碌。其实自己真正所需要的,往往要在经历许多年后才会明白。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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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872:“儿时”

    文1872:“儿时”

    课外学习 瞿秋白   狂胪文献耗中年,亦是今生后起缘;   猛忆儿时心力异:一灯红接混茫前。   ──定生命没有寄托的人,青年时代和“儿时”对他格外宝贵。这种浪漫谛克的回忆其实并不是发见了“儿时”的真正了不得,而是感觉到“中年”以后的衰退。本来,生命只有一次,对于谁都是宝贵的。但是,假使他的生命溶化在大众的里面,假使他天天在为这世界干些什么,那末,他总在生长,虽然衰老病死仍旧是逃避不了,然而他的事业──大众的事业是不死的,他会领略到“永久的青年”。而“浮生如梦”的人,从这世界里拿去的很多,而给这世界的却很少,──他总有一天会觉得疲乏的死亡:他连拿都没有力量了。衰老和无能的悲哀,象铅一样的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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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871:“做一个好战士吧!”

    文1871:“做一个好战士吧!”

    当代青年 杨宗建、唐素云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一书出版后,奥斯特洛夫斯基收到了一位女读者的来信。她叫哈尔琴科,共青团员。她完全被这本书迷住了,同时,又非常为主人公保尔难过。她忽发奇想:要是我给作者写封信,会有什么结果呢?于是,她真地写了,寄到了青年近卫军出版社。   我刚刚看完奥斯特洛夫斯基的作品《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印象还很深刻。我决定写点意见,希望您转给该书的作者。   作品非常好,我很喜欢它。它激起人们的热情,使他们向往生活,创造性地工作。作品很精湛地描绘了共青团员们如何积极参加国内战争,如何同残余的白匪帮、同托洛茨基派进行斗争。   作品引人入胜。   最好组织共青团员们阅读这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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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439:大学毕业离校前一定要做的最后二十件事

    文1439:大学毕业离校前一定要做的最后二十件事

    送给所有即将离开校园的朋友。  当一个人不能再拥有时,他所能做的就是不要忘记.  1不管你曾经多么内向,你一定要在全班同学面前,认认真真地讲一次话,或者唱一支歌,即使你和开学时一样,再介绍一回你自己.   2拜访一回你最尊敬的老师,在毕业时,认真地记住一条关于人生的经验.   3一定要对你喜欢的女生(男生),很认真地告诉她(他),我爱过你!   4向自己一直没有勇气道歉的朋友说声"对不起!"  5即使从不喝酒,你也一定要认真地醉一次.  6在夏夜的雨水里,大声地喊一次那个你想过多次人的名字.不要怕你的声音过大,惊醒N多梦中人.   7认真地在你不喜欢的食堂里,然后品尝一次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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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870:“上”人回家

    文1870:“上”人回家

    萧乾   “上”人先生是鼎鼎有名的语言艺术家。他说话不但熟练,词儿现成,而且一平八稳,面面俱到。据说他的语言有两个特点,其一是概括性——可就是听起来不怎么具体,有时候还难免有些空洞嗦;其二是民主性——他讲话素来不大问对象和场合。对于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他自认有一套独到的办法。他主张首先要掌握的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语言。至于马克思列宁主义语言究竟与生活里的语言有什么区别,以及他讲的是不是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语言,这个问题他倒还没考虑过。总之,他满口离不开“原则上”“基本上”。这些本来很有内容的字眼儿,到他嘴里就成了口头禅,无论碰到什么,他都“上”它一下。于是,好事之徒就赠了他一个绰号,称他这时已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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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1438:末代爱情

    文1438:末代爱情

    八月的那个中午,窗外的檐雨有节奏地滴着,清脆而忧郁,如同雯讲给我听的那个故事。 我和雯生活在同一座小县城,之前却无缘相识;倒是现在,在这座拥有几百万人口的春城,我们相识了,因为航。雯和我的好朋友航在世博会之际来到昆明,孤男寡女的,我用寻常的目光猜测,他们是一对恋人。雯看上去很爱说话,并且很认真。但透过她的眼镜,我察觉她眼里隐藏着一丝不易捉摸的忧郁。因为是朋友的朋友,所以没过多久,我们就熟了。 那天中午,航有事出去了,我和雯在北站一个小旅馆的房间里闲侃。雯说,我们喝茶去。我觉得航不在,我和她出去不大好,推辞着;但经不住她的固执的邀请,只好去了。 小雨稀稀疏疏地下着,有点凉,但不冷。我们走进了小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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