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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57:走向最高处界碑

    文2257:走向最高处界碑

    甘肃画报 张林   昆仑天路五把刀一座座界碑,默默地坚守在祖国的大西北。它们伴随着那种隐含着杀气的缄默,还有新藏公路上那令人心悸的“五把钢刀”。车祸、洪水、雪崩、泥石流、高原猝死,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昆仑天路上的“五把钢刀”。   翻过一座座雪山达坂,在一块写着“空岔口”的路碑前,停着辆军车。我们过去问一位叫张军的排长:“前面的路险吗?”张军把右边只剩下半个的耳朵凑过来:“嘿嘿,瞧,半个耳朵就在这路上冻掉啦!”空喀山口的险峻果然名不虚传,140公里搓板路,我们走了14个小时。凌晨2时,我们乘坐的两台车在海拔5000米的八一达坂上双双陷入冰河。没有一点吃的,缺氧使我们死鱼似的大张着嘴喘气。利刃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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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56:资江船夫曲

    文2256:资江船夫曲

    《春风》 廖静仁   资江,滩多浪急,全长614公里,流经邵阳、新化、安化、桃江、益阳等县城,从临淄口与湘江合并,然后注入洞庭……我家就住在资江中游北岸,属于安化境内。全家人的生活来源,一半靠山,一半靠水。家中除了有几分田地外,还有一个水船,一年里,要趁农闲跑好几趟长途。那又大多是装了山药及棕桐之类的特产,运往益阳换几个零花钱回来。尽管,那句“水上走,银水流”的民谣,一代复一代流传,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我们家里很穷。儿时,我常随父母亲在资水上走,但最远的长途也只不过是益阳。过洞庭、入长江要有上好的木船,风暴说来就来,时刻都有可能把条破船颠个稀巴烂。   选择了一个朗朗晴日,我们的船又要启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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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55:资水河,我的船帮

    文2255:资水河,我的船帮

    《散文选刊》 廖静仁独饮酒,独猜拳独杀鸡,独过年咯号人呐莫架船——资水民谣资水澄碧清澈,从广西资源县发源,汤汤流来,行到我家下游约500米远近处,倏忽便遭到两岸黧黑石山的夹挤,于是,就有了让人一听便不免会毛骨悚然的资水第一险滩——崩洪滩。   我的伯父(我父母相继在资水遇难后,我便随伯父一起生活),是一名技艺颇高的驾船里手。行下水飙滩时,他总是泰然若铁塔般立于艄位,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能穿透二三丈的深水;然而,当船接近崩洪滩时,那神情,便也是稍有几分紧张的。   而在这么一条险滩行上水船又是何种艰难!每每伯父他们的船只,若从湖北汉口,抑或江苏南京等地,装了满船食盐布匹之类的货物送往邵阳、新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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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54:谢了,朋友

    文2254:谢了,朋友

    三月风 程静媛   22岁那年,我带着对人性的悲悯,对自己的悲悯,茫然上路了。   过了黄河,穿越中原,又在烟雨迷清丽、高雅的忧伤。我站在堤上,久久不能逃脱这种情调。   我披着一头黑发,脸色苍白,离满湖的欢笑非常遥远。他走过来,看着我,带来一阵缓缓的湖风,同时对我的沉默做出宽容的浅笑。我依然对周遭活动的人们都感到麻木,不打算跳出固有的情绪。   “其实,跳下去也不一定不舒服。”他说。我转过头看了一眼,仍不想理会,只是心里很狂傲地笑了一下,我才不会犯傻呢!   “你跳下去,我还得救你,太戏剧化了。”他嬉笑着穷追不舍。我不得不认真地看看他了,一个不修边幅、脸色和我同样苍白的年轻人,不远处,摆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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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53:谈抽烟

    文2253:谈抽烟

    朱自清选集 朱自清   有人说“抽烟有什么好处?还不如吃点口香糖,甜甜的,倒不错。”不用说,你知道这准是外行。口香糖也许不错,可是喜欢的怕是女人孩子居多;男人很少赏识这种玩意儿的,除非在美国,那儿怕有些个例外。一块口香糖得咀嚼老半天,还是嚼不完,凭你怎样斯文,那朵颐(鼓动肋颊,嚼食的样子。)的样子,总遮掩不住,总有点儿不雅相。这其实不像抽烟,倒像衔橄榄。你见过衔着橄榄的人?腮帮子上凸出一块,嘴里又不时地兹儿兹儿的。抽烟可用不着这么费劲;烟卷儿尤其省事,随便一刁上,悠然的就吸起来,谁也不来注意你。抽烟说不上是什么味道;勉强说,也许有点儿苦吧。但抽烟的不稀罕那“苦”而稀罕那“有点儿”。他的嘴太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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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52:读沧海

    文2252:读沧海

    人民文学 刘再复一我又来到海滨了,亲吻着蔚蓝色的海。   这是北方的海岸,烟台山迷人的夏天。我坐在花间的岩石上,贪婪地读着沧海——展示在天与地之间的书籍,远古与今天的启示录,不朽的大自然的经典。   我带着千里奔波的饥渴,带着长岁月久久思慕的饥渴,读着浪花,读着波光,读着迷朦的烟涛,读着从天外滚滚而来的蓝色的文字,发出雷一样响声的白色的标点。我敞开胸襟,呼吸着海香很浓的风,开始领略书本里汹涌的内容,澎湃的情思,伟大而深邃的哲理。   我打开海蓝色的封面,我进入了书中的境界。隐约地,我听到了太阳清脆的铃声,海底朦胧的音乐。我看到了安徒生童话里天鹅洁白的舞姿,我看到罗马大将安东尼和埃及女王克莉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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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51:读懂一本书,精于一件事

    文2251:读懂一本书,精于一件事

    命运的倾诉 郭碧良   到青少年中去测问:你心中最为向往也最为恐惧的是什么?回答得最多的是:我将来干什么?做人难,首难在安身立命。这么大的世界,这么小的个人;大世界人太多,这么多的人与人既互相联系又互相排挤。时空莫逆,来路莫测。人生在世,要吃要喝要穿要住要建功立业要养家……千难万难,第一难确实就是如何给自己在这个拥挤的世界上找到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难怪青少年最向往的是它,最怕的也是它——我将来干什么?若将这题目20年前拿来问我,我的回答也一样:我将来干什么?20年过去,向往已成昨日黄花,恐惧也灰飞烟灭,人生座标上,我的双脚迂回曲折了那么久那么久终于立定了,我摸索得太久,付出得太多,从懂得发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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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50:读书示小妹十八生日书

    文2250:读书示小妹十八生日书

    萌芽 贾平凹   七月十七日,是你十八生日,去旧迎新,咱们家又有一个大人了。贾家在乡里是大户,父辈手里兄弟四人,传到咱们这代,兄弟十个,姊妹七个;我是男儿老八,你是女儿最小,分家后,众兄众姐都英英武武有用于社会,只是可怜了咱俩。我那时体单力孱,面又丑陋,十三岁看去老气犹如二十,村人笑为痴傻。你又三岁不能言语,哇哇只会啼哭。父母年纪已老,恨无人接力,常怨咱们这一门人丁不达。从那时起,我就羞于在人前走动,背着你在角落玩耍;有话无人诉说,言于你你又不能回答,就喜欢起书来。书中的人对我最好,每每读到欢心处,我就在地上翻着跟斗,你就乐得直叫;读到伤心处,我便哭了,你见我哭了,也便爬在我身上哭。但是,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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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49:读书与你们自己

    文2249:读书与你们自己

    阿忆博士   读适合你的书如果你的专业不是文学,你大可不必去读那些被称之为名著的书。对一个普通的爱书者,他不必认为读某部书是“必要的”。许多名著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沉闷而拖泥带水的,如果你看十八世纪的书,其中会有大段大段的道德说教,而十九世纪的名著里充斥着毫我意义的景物描写,你尽可以跳读,甚至因为这些原因干脆不去读整部书。不要由于看不进去这类书而怀疑自己,大多数时候这都不是你的错。有些作品是由于它的作者出了大名,被胡乱选进了文集,如果读雪莱的《猫》,你是无法从“一只猫咪真痛苦,确确实实不舒服”这样的劣句中感受到诗之美的,那不如忘掉它!   总之,你和适合你的作品应该是一见钟情,这种钟情不要受社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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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48:读书

    文2248:读书

    《老舍的写作生涯》 老舍   若是学者才准念书,我就什么也不要说了。大概书不是专为学者预备的;那么,我可要多嘴了。从我一生下来直到如今,没人盼望我成个学者;我永远喜欢服从多数人的意见,可是我爱念书。书的种类很多,能和我有交情的可很少。我有决定念什么的全权,自幼儿我就会逃学,楞挨板子也不肯说我爱《三字经》和《百家姓》。   对,《三字经》便可以代表一类——这类书,据我看,顶好在判了无期徒刑以后去念,反正活着也没多大味儿。这类书可真不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犯无期徒刑罪的太多;要不然便是太少——我自己就常想杀些写这类书的人。我可是还没杀过一个,一来是因为——我才明白过来——写这样书的人敢情有好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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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47:请客

    文2247:请客

    读者文摘 梁实秋   常听人说:“若要一天不得安,请客;若要一年不得安,盖房。”请客只是一天不得安,为害不算太大,所以人人都觉得不妨偶一为之。   所谓请客,是指自己家里邀集朋友便餐小酌。至于在酒楼饭店,呼朋引类,飞觞醉月,最后一哄而散的那种宴会,不提也罢。   请客首先要考虑的是请什么人。主客当然早已内定,陪客的甄选却大费酌量。   眼睛生在眉毛上边的官场中人,吃不饱饿不死的教书匠,小头锐面的浮华少年……若是聚在一个桌上吃饭,便有些像是鸡兔同笼,非常勉强。把夙未谋面的人拘在一起,要他们有说有笑,同时食物都能顺利地从咽门下去,也未免强人所难。主人从中调处,殷勤了这一位,怠慢了那一位,想找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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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46:说话

    文2246:说话

    光明日报 贾平凹   我出门不大说话,是因为我不会说普通话,人一稠,只有安静着听,能笑的也笑,能恼的也恼,或者不动声色。口舌的功能失去了重要的一面,吸烟就特别多,更好吃辣子,吃醋。   我曾经努力学过普通话,最早是我补过一次金牙的时候,再是我恋爱的时候,再是我有些名声,常常被人邀请。但我一学说,舌头就发硬,像大街上走模特儿的一字步,有醋溜过的味儿。自己都恶心自己的声调,也便羞于出口让别人听,所以终没有学成。后来想,毛主席都不说普通话,我也不说了。而我的家乡话外人听不懂,常要一边说一边用笔写些字眼,说话的思维便要隔断,越发说话没了激情,也没了情趣,于是就干脆不说了。   数年前同一个朋友上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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