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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杂文

  • 文2205:纯真”好

    文2205:纯真”好

    《海天·岁月·人生》 子敏   智慧高的人,从生活中吸收种种的养分,保持自己的纯真。智慧低的人,从生活中吸收种种的毒素,使自己的内心跟面貌越变越丑。   “成熟”的含义,是常常被误解的。   最常见的误解,就是把“待人越来越刻薄”,“对人越来越怀疑”,“心胸越来越狭窄”,“行为越来越自私”,“态度越来越虚假”,“脾气越来越暴躁”,“热情越来越冷却”,全部当作“成熟”来看待。我认为这种成熟是很“丑”的。   “成熟”应该是青草更青、绿叶更绿、苹果更红、蓝天更蓝、白云更白。   我们可以找出种种理由来同情一个“从此脸上不再有笑容”的人;但我并不认为这个人是智慧很高的人。   我的心中藏着一幅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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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34:西风不相识1

    文2234:西风不相识1

      ——三毛,天下雨了,快去收我的衣服。   ——三毛,我在外面吃晚饭,你醒着别睡,替我开门。   ——三毛,我的宝贝,快下楼替我去烫一下那条红裤子,我回来换了马上又要出去,拜托你!   ——替我留份菜,美人,我马上赶回来。   放下这种支使人的电话,洗头的同学又在大叫——亲爱的,快来替我卷头发,你的指甲油随手带过来。   刚上楼,同住的宝贝又在埋怨——三毛,今天院长骂人了,你怎么没扫地。   这样的日子,我忍着过下来。每一个女同学,都当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宿舍里选学生代表,大家都选上我,所谓宿舍代表,就是事务股长,什么杂事都是我做。   我一再地思想,为什么我要凡事退让?因为我们是中国人。为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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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04:纪念册上的篇·章

    文2204:纪念册上的篇·章

    回忆篇   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给我的印象是很严肃、有点沉默的人。日子久后,我发现你是个很“疯”的人。   中一时,你那土得可爱的发型,给我极深刻的印象。   诗篇把青春一卷而去,山依旧,树依旧,脚下已不是昨日的水流。   最清纯的情是友谊,最美的影是回忆,最醉人的酒是别离,最深的海是相思。   勉励篇在人生的旅途中,面临压力是难免的,而在重重压力下,能否应付得好则是一种能力,一门高深的学问。   人生有许多追求,也有许多的失落,而年轻的生命,该如何才不致虚掷着过去的脚印,虽然凌乱,但它们终究是要走过的踪迹。   赞弹篇其实,你是个十分情绪化的人,脾气如天气,永远难以预测。有时你无意向我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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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33:西风不相识

    文2233:西风不相识

    稻草人手记 三毛   我年幼的时候,以为这世界上只住着一种人,那就是我天天看见的家人、同学、老师和我上学路上看到的行人。   后来我长大了,念了地理书,才知道除了我看过的一种中国人之外,还有其他不同的人住在不同的地方。   我们称自己叫黄帝的子孙,称外国人以前都叫洋鬼子,现在叫国际友人。以前出国去如果不是去打仗,叫和番。现在出国去,无论去做什么都叫镀金或者留洋。   我们家里见过洋鬼子的人,要先数祖父和外祖父这两个好汉。他们不但去那群人里住过好久,还跟那些人打了很多交道,做了几笔生意,以后才都平安地回国来,生儿育女。   我的外祖父,直到现在还念念不忘他在英国时那个漂亮的女朋友。他八十多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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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03:素面朝天

    文2203:素面朝天

    北京日报 毕淑敏   素面朝天。   我在白纸上郑重写下这个题目。夫走过来说,你是要将一碗白皮面,对着天空吗?   我说有一位虢国夫人,就是杨贵妃的姐姐,她自恃美丽,见了唐明皇也不化妆,所以叫……夫笑了,说,我知道。可是你并不美丽。   是的,我不美丽。但素面朝天并不是美丽女人的专利,而是所有女人都可以选择的一种生存方式。   看着我们周围。每一棵树、每一叶草、每一朵花,都不化妆,面对骄阳、面对暴雨、面对风雪,它们都本色而自然。它们会衰老和凋零,但衰老和凋零也是一种真实。作为万物灵长的人类,为何要将自己隐藏在脂粉和油彩的后面?   见一位化过妆的女友洗面,红的水黑的水蜿蜒而下,仿佛洪水冲刷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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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32:西藏·神的乐园

    文2232:西藏·神的乐园

    演艺圈 张子杨   天看过地中海沿岸拉丁语区的蓝天。诗人里尔克也曾将自己比做白色的鸥在天海的蓝中穿梭。也听到过非洲毛里求斯阳光的热烈,那鼓点的急促和草裙的婆娑。这一切都使人感动,为那份浓郁的活着的气息,那呼和吸的气息。但天不是都这样。   西藏的天是浑圆无迹的一整块,宛如亘古以来未曾搅动的池水,宛若千载下风没触过的岩冰。这就是西藏的天,是千年不见人回乌斯藏的孤寂,是万里纵横风雪声的回响。   我看到它时,并没有意识到它,汽车从机场到拉萨缓缓地开着,大脑里却是空白的。夜里,我闭上眼睛,一切都还在,那强烈的蓝,那远远的闪光,只有一个词来形容——纯洁。它是清澈的,但底在哪里呢?它是那么的炽烈,但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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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02:第五代

    文2202:第五代

    中国青年报 张建伟、左志   1978年,国门打开,于是,一批批青年知识分子漂洋过海,聚成一股股有人贬之,有人褒之的留学热潮。   历史的联想1985年12月28日十时,一架波音747凌空而起,国务院中国留学生工作组一行十二人乘机飞往美国。工作组中,最年轻的成员是天津外经贸委研究室副主任杜厦。此去大洋彼岸,他身兼考察,招聘的双重任务。   天津对外开放,深感人才匮乏。胡启立同志在津视察时建议:可到国外去招聘我国自费留学生,这是一个巨大的人才宝库!   半小时后,左侧发动机发生故障,飞机迫降东京机场。   东瀛,这个对杜厦来说不期而至、曾接纳过我国第一代留学生的国度,引发了他对历代中国留学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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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31:蜻蜓

    文2231:蜻蜓

    散文 郭嗣汾   ……夜深了。我关了台灯,扭燃了床头的小灯,正准备上床就寝时,书桌旁边的纸门上响着“扑扑”的声音,我相信一定又是蟑螂来啃那刚换上的新纸了,赶快起来拿着拖鞋,准备给它来一个迎头痛击!可是,当我走近时,发现纸门上有一只蜻蜓在爬着,不是令我头痛的蟑螂。   我这份紧张立刻松下来,扭亮了台灯,那只蜻蜓毫不犹豫地就扑到灯罩上,浅蓝色的灯罩把它衬得特别美。   也许它需要热,也许它需要光明,也许是外面无边黑暗和斜风细雨把它赶入我这间小房里。当它飞到灯罩上爬了几步之后,就安静地停下来了。   这一不速之客并不是不受欢迎的。它的头微昂着,正对着我,我不知道在它的千百对复眼中,我变成了什么形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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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01:第一线微芒(外四篇)

    文2201:第一线微芒(外四篇)

    草雪   从没有看过日出的人,实在是枉过此生了。如一粒种子在黑暗中酝酿、挣扎,毅然地长出嫩芽,旭日也是这样突破出来,又如毛虫在艰辛复杂的过程中蜕变为蝴蝶,太阳也同样经历很久的奋斗、摸索,才将黑夜化为黎明。   儿时痴恋日落,只爱感伤地看夕阳沉下去,唯有长大了始知道日出的诗意是丝毫不比日落逊色的。在万籁无声的黑夜里,带着无限的忍耐和希冀,等待第一线宇宙的微芒,终于日出了!昨天过得不好,今天仍然可以再来,人岂不幸福?   假如,一个父亲要等到自己的孩子出生很久之后,甚至已经几岁大了才和他首次见面,又怎及得上亲自迎接孩子出生的父亲那样对孩子一往情深呢?同样地,每天日上三竿才起床,以为白天是应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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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30:蓝色的勿忘我花

    文2230:蓝色的勿忘我花

    《中华散文》 竹林   他没有去想雪原上怎么会有玫瑰怒放,他觉得这不是一个问题:当花儿要怒放的时候,难道有什么力量能阻挡吗?叶夫图申科代表全苏作协(当我们半月后结束访问回国之际,全苏作协已宣告解散)宴请我们中国作家代表团。   他脸部的线条充满力度,鼻梁、眉骨和下巴极富雕塑感。只是眼睛——蓝灰色的眸光闪闪烁烁,仿佛既明朗又沉重,既热情又冷峻,令我这个生着黑眼睛也看惯黑眼睛的中国人难以捉摸。   于是一行诗句浮出我脑海:婴儿们爬过来,所有的人都生有一双勿忘我花似的叶夫图申科家人的眼睛。   叶夫图申科不是用语言而是用心灵在诉说什么。他那一双蓝灰色的眸子时而灿烂得像一朵花,时而深沉得像一口井,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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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00:第一次“亮相”

    文2200:第一次“亮相”

      成功与否,      你的谈话艺术至关重要谈话的艺术第一次到“她”家里你有一个女朋友,你和她的感情已经到了相当好的时候了。有一天,她忽然约你到她家里玩。本来她的家,你是早已到过了的。可是你以前到的目的,不过约她出游,每次都是在她家客厅里一个人坐着,你从没有机会见到别的人;并因为你是她的朋友,所以她的家人们也从来不愿惊动你。   这回却不同了。她正式邀请你到她家里去,无异说,她将把你介绍给她的父母及其他的家人。   自然,这局面似乎是有点严重的。你和她的关系将来能否顺利继续下去,全看这一局的成败。经过这次之后,如果下一次你再去时受到她家人的欢迎,而且还常常希望你多去,那就表示你第一次的“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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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2229:莫扎特的造访

    文2229:莫扎特的造访

    《散文》 赵丽宏   不是所有的音乐都可以把你引进天堂,音乐家也有烦躁不安的时候;当音乐家把他的烦躁不安转化为旋律时,这样的旋律带给你的也可能是烦躁和不安。所以我不可能喜欢一个音乐家的所有作品,包括伟大的贝多芬。但是,有一位音乐家例外,那便是莫扎特。莫扎特往往是漫不经心地站在我的面前,双手合抱在胸前,肩膀斜倚着一堵未经粉刷的砖墙,他微笑着凝视我们全家,把我们带进了他用光芒四射的音符建造的美妙天堂。   既然生活中有这样一个天堂,而且它离我们并不遥远,那么,为什么不经常到天堂里去游览一番呢?何况莫扎特无所不在。此刻,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家的音响中正播放着莫扎特的《F大调第一钢琴协奏曲》。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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