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谱网

随笔杂文

  • 文2273:错误的恋爱

    文2273:错误的恋爱

    邓颖超 1981.1   两性的恋爱,本来是光明正大的事,并不是污浊神秘的。但他的来源,须得要基础于纯洁的友爱,美的感情的渐慢浓厚,个性的接近,相互的了解,思想的融洽,人生观的一致……等成分上面。此外,更须两性间觅得共同的“学”与“业”来维系着有移动性的爱情,以期永久。这种真纯善美的恋爱,是人生之花,是精神的高尚产品,对于社会、对于人类将来,是有良好的影响的。   倘两性恋爱,如不基于上述的几点,只是因为金钱的诱惑,情势的逼迫,色相的喜好,感情的冲动……而来的,就很危险。一旦目的物变迁或丧失的时候,则对他们的爱恐也不能保持没有变更、或破裂的现象。我们欲使两性生活愉快,社会上充满温和活泼的情景 ...

    查看全文

  • 文2272:错误

    文2272:错误

    诗歌日记 郑愁予 常青   迷路很像是学谦恭:开始虽感到大为吃惊,但很快就觉得真令人开心。几年前我在伦敦曾有过此种经历。我来到了一个五光十色的街灯照耀着的小广场上,人们都坐在小售货亭里卖各种东西,从香水到烤饼,无所不有。有位妇女想卖给我一双花边手套。“给您年轻太太买一双吧?”她问道。我回答说没有年轻太太。她很尴尬地笑笑。但我还是买了这双手套。   买了手套,给了我一种爱与被爱的义务,真是令人心旷神怡。但我真正尝到迷路的乐趣,是待我到地铁去询问回旅馆的路时才开始的。   我看到的那些东西——要不是迷路,我决不会见到——真是棒极了。我看到靠地铁道壁的长凳上坐着位颇有些年纪的卖花女。她身旁的花篮里 ...

    查看全文

  • 文2271:错出一段美丽

    文2271:错出一段美丽

    《女友》 黄文婷   原来并非所有的错误都会留下遗憾,有时候将错就错也能错出一段美丽说起来,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一年,我在一所华侨中学读书。在一个很普通的黄昏,我刚锁上宿舍的大门,姐姐急冲冲地跑来,递给我一盒生日蛋糕。她说她本来想搞生日晚会,但刚接到通知夜晚召开紧急会议,没机会搞了。我顺手将那盒蛋糕从窗口放入宿舍,刚好落在靠窗口的那张床上,那是刘西西的床。   晚自修后,我到宿舍见出奇的热闹,八九个女孩子围着刘西西,个个手中拿着一块蛋糕。我猛然想起我姐姐送来的蛋糕,可我还来不及弄清这是怎么回事,刘西西便拉起我的手兴奋地对我说:“我真高兴得要命!居然有人知道我今天生日,特意给我送来这盒蛋糕 ...

    查看全文

  • 文2270:银杏树告诉我

    文2270:银杏树告诉我

    《名作欣赏》 楼肇明   严寒,冰结的月光。银杏树以赤裸黝黑的躯干,杂乱却又井然有序的枝权,像一把打开的伞架在我的眼前展示宇宙的庄严和肃穆。落叶随秋风在江水里流失了。赭黄色的沙砾闪闪烁烁,蛋青色的鹅卵石傻乎乎地呆着。这江边高高低低的旷地是赶庙会农牧集散的地所。在我的孩提时代,我曾与银杏树一起目睹过热闹和寂寞。但那时候,我的生命像簇簇丛集的枝叶散发着新鲜的气息,我不曾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去识别诚实的买卖和大声喊叫的欺诈。我低头逡巡在九月明净的江边,搜集五彩斑斓的小石子,似乎女娲的工程永无尽期,必须由她的每一个孩子去接续。我常常从远处鄙夷地打量银杏树绿色的树冠,没有白色的欧鸟轰然来筑巢穴;我甚至没 ...

    查看全文

  • 文2269:钢铁是这样炼成的

    文2269:钢铁是这样炼成的

    羊城晚报 肖荻   退休干部李文生兴冲冲地走向天津北郊电影公司礼堂。那里,笑语喧昂,鼓号声声,在欢迎给本乡本上带来荣誉的人物——在第三届远东及南太平洋地区伤残人运动会上夺得五枚金牌的单腿独臂运动员李成刚。应邀前来的老人李文生跨进会场,看到那红火的场面,忽然鼻子一酸,热泪涌上眼眶,几十年郁结于胸的万千恩绪凝成一句无声的喟叹:儿子这些年可真不易啊!   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当人最高兴时却想起了最难过的事情:那是1960年7月29日下午5点多,他突然接到通知到医院去。当大夫撩开床单时,他看到孩子那血肉模糊的身躯……孩子奇迹般地活转来了。   可是,原本充满欢乐的家庭,却压上了多么沉重的铅块!直到好久 ...

    查看全文

  • 文2268:金色印象

    文2268:金色印象

    台港文学选刊 林清玄   水牛的眼睛有一次,我和一位农人与他的水牛一起下田,我看到那头水牛的巨眼是红色的,像烧炙过的铜铃,我问起那位农人,他说:“所有耕田的水牛都是红眼的,因为他们被穿了鼻环。”据说很久以前,当水牛没有穿鼻环,没有下田的时候,它们的眼睛是黑白分明的,在耕田以后,他们没有流泪,却红了眼睛。   我想到,如果没有真正的自由,任何动物都是有感应的,水牛如此,你看过真正快乐的猪吗?   乞丐的钵子我把钱放在一个乞丐的钵子里时,有个好心人走过来对我说:“台北百分之九十九的乞丐都是假的,你当心他拿你的钱去花天酒地。”   我说:“只要做了乞丐就没有假的,因为他伸手要钱的时候,心情就是乞丐 ...

    查看全文

  • 文2267:野人族

    文2267:野人族

    杨平   每星期我们自动群集于此,那情景实在令人感动!全世界的和平主义者一起示不过如此。我们交谈、歌笑、奔跑、相互招手又自行其事!不论人数多少,时间长短,或聚或散,各种气氛都浓烈美好!   我们年轻、自信、真诚、朝气蓬勃!一如传道书上的记载,太阳每日东升,一代消失,另一又代兴起——我们就是那兴起的旺盛的一代!幸运满足,筋骨结实!   目光永远明亮地遥望未来!不失落,不邪恶,不抽大麻烟,也不需要迷幻药和避孕丸——那是荼物!生活就是这样,简单,轻松,无忧无虑。没有人会阻挠你,而你也不想善意地干涉谁——眼前的一切,精彩,慷慨,美妙得令人不敢置信!   生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生活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 ...

    查看全文

  • 文2266:都市的女人

    文2266:都市的女人

    今晚报 肖复兴 马建华   一天,9只野狗出去猎食,在一条路上遇到了一头狮子,狮子说它也在猎食,建议野狗同它合力一同猎食,野狗们答应了。它们打了一整天的猎,到天黑,一共逮了10只羚羊。狮子说:“我们得去找个英明的人来给我们分配这顿美餐。”一只狗说:“那何必呢?我们不是一共10只吗?逮到的羚羊也是10只,一对一就很公平。”狮子立即起身,举起巨爪向这只冒失的野狗抓过去,把它打昏在地。其它野狗被吓坏了,一只野狗鼓足勇气对狮子说:“不!不!我们的兄弟说错了,那不是合理的分配。狮子您是世界的主宰,如果我们给您9只羚羊,那您和羚羊加起来就是10只;而我们9只狗加上1只羚羊也是10只,这样我们就都是10只 ...

    查看全文

  • 文2265:那时,我没能装扮自己

    文2265:那时,我没能装扮自己

    风流一代 王蕾   中学上的是重点学校,整天想的是如何在学习上出类拔萃,于衣着无所用心。甚至因为男生大都聪明,不仅在功课上与他们较劲,就是穿衣也学他们的样。记得那时最爱穿的鞋是那种棕色塑料底、黑条纹灯心绒面的松紧口男鞋。十六、七岁最明媚的年纪就裹在男孩子气的衣服里匆匆过去。   刚进大学,就被各式各样的文学知识迷住了,亦无心打扮,仍袭着中学的风格。直至那人出现才启发了我迟来的爱美之心,开始零敲碎打地买化妆品,买衣服。   由于初习此道,很不上路,并且因为一切开销都必由父母过目,所以到底也没有什么出色的衣服,走在校园里,依然灰灰的,不起眼。   一个初冬的夜晚,怀着无望的悒悒之情回家,几天没见 ...

    查看全文

  • 文2264:送行

    文2264:送行

    雅致人生 梁实秋   “黯然销魂者,惟别而已矣。”遥想古人送别,也是一种雅人深致,古时交通不便,一去不知多久,再见不知何年,所以南浦唱支骊歌;灞桥折条杨柳,甚至在阳关敬一杯酒,都有意味。李白的船刚要起碇,汪伦老远的在岸上踏歌而来,那幅情景真是历历如在眼前,其妙处在于纯朴真挚,出之以潇洒自然,平夙莫逆于心,临别难分难舍,如果平常看着你面目可憎,你觉我言语无味,一旦远离,那是最好不过”“,只恨世界太小,惟恐将来又要碰头;何必送行!在现代人的生活里,送行是和拜寿送殡等等一样的成为应酬的礼节之一。“揪着公鸡尾巴”起个大早,迷迷糊糊地赶到车站码头,挤在乱哄哄的人群里面,找到你的对象,扯几句淡话,好容易 ...

    查看全文

  • 文2263:送你去远行

    文2263:送你去远行

    张家口市报 单英福   春风柳丝儿般纤纤吹拂着人脸,那天,我送你去远行。车是午后的,我们早早的出来,沿着那条蜿蜒的路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尽管你这次远行大约有半年长的时间。该说的话太多了,又该先说什么呢?也许这全部的话语只有用这种静默来表达,真的,我们只依偎着漫步在那条曾走过好多次好多次的路上。   你说过,分别也许能使爱更深沉,更炽烈。   哦,相处在一起是一种幸福,而短暂的离别却会使这种幸福加倍地得到享受。   远处飘来《大约在冬季》的凄凉歌声:“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更加珍惜我自己……”这歌声细细的,这样的柔曼,这般的缠绵。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怎样地想念你,真像我写给你的那首诗那样么:想 ...

    查看全文

  • 文2262:这片土地是宝贵的

    文2262:这片土地是宝贵的

    王芳   1854年,“华盛顿特区”的白人领袖提出购买美国西北部太平洋沿岸的大片印地安人领地,并承诺为当地印地安人划出一片“保留地”。以下,就是当地印地安人首领的回答:你们怎么能买卖天空和温暖的土地呢,这种想法在我们看来是多么不可思议啊!如果我们不拥有清新的空气和波光闪闪的河水,你们怎样购买呢?对于我们这一个民族来说,这片土地的每一部分都是神圣的。   每一枝闪闪的松针,每一处沙滩,每一小片耕地,每一只嗡嗡鸣叫的昆虫以及浓密的丛林中的薄雾,在我们这个民族的记忆和体验中,都是圣洁的。就连树木中流淌的树液,也满载着我们的记忆。   白人死去之后,当他们的灵魂在星际行走的时候,就忘记了自己出生的土 ...

    查看全文